川普与泽连斯基以及欧洲领导人在白宫举行会谈,主要谈到了美欧对乌克兰的安全支持。关于这一话题,俄罗斯也表达了自己的看法,认为它同样需要得到充足的安全保障。俄罗斯驻维也纳国际组织代表乌里扬诺夫17日通过社交平台X指出,很多欧盟国家领导人都强调未来的和平协议应当能为乌克兰提供可靠的安全保障,俄罗斯对此也表示认可,但同时也希望莫斯科能获得同样有效的安保措施。可问题是,西方到底能拿出什么保障来呢?似乎他们还没有真正考虑过这个问题。乌里扬诺夫写到,这其实是个错误,必须得纠正,俄罗斯在接下来的谈判中一定会在这方面提供协助,而这些安全保障,肯定要比90年代曾喊出的“北约绝不向东移动一寸”的承诺更让人放心。
实际上,关于美国曾向俄罗斯承诺北约不会东扩的问题,争议一直存在。那是在冷战快结束的时候,苏联对北约可能向东扩展到原华约国家或者苏联边界表达了担心。1990年2月9日,美国当时的国务卿詹姆斯•贝克在和戈尔巴乔夫的会谈中曾提到,北约的“管辖范围不会向东移一英寸”,这主要是在讨论德国统一后,北约在东德是否部署军事力量的问题当中说的。西德总理科尔与苏联领导人也有过类似的说法,主要是为了安抚苏联对两德统一和北约存在的担忧,争取苏联的同意,可其实根本没有正式的书面条约或协议明确说北约不能东扩。1990年的《巴黎宪章》和《两德统一条约》里都没有“北约不东扩”的条款。戈尔巴乔夫后来在回忆录中说,他当时觉得西方领导人的口头承诺在政治上算数,但没有写成法律文件是个失误。普京政府也多次强调,西方违反了1990年的承诺,从1999年开始接纳波兰、捷克、匈牙利等原华约国家,还吸收了波罗的海三国,逐步靠近俄罗斯边境。俄方认为西方背叛了承诺,是威胁到俄罗斯的安全利益。美国和其他北约国家则不承认有任何具有法律约束力的承诺,认为贝克等人的表态只是在德国统一的特殊情况下,说明北约不会在东德部署军事力量。再说,北约的实际东扩,都是那些国家自主申请加入的,符合《赫尔辛基最终议定书》等国际原则,俄罗斯没有权力干涉别国做出联防选择。
多年来,关于“北约不东扩”这事儿,争议主要集中在几点:一是贝克那句“不东扩一英寸”,到底是只指东德,还是包括所有东欧国家,当时的环境和说法里面,意思模糊不清。二是,这些口头承诺在国际法律上根本没有约束力,苏联在谈判中也没把这个写进正式的协议里。再者,前苏联阵营的国家为什么都想加入北约?是不是觉得这对俄罗斯的安全会造成威胁,还是担心俄罗斯带来的压力?所谓“用脚投票”,就能说明问题。
回想起那些往事,二战刚开始时,苏联以维护自身安全为借口,跟纳粹德国瓜分了波兰,还对芬兰发起了进攻,逼得芬兰让出了一些土地。后来,希特勒撕毁了互不侵犯条约,兼并苏联,结果德国败了。从那时起,除了苏联解体后,部分成员国恢复了合法独立,没有其他国家真正占领过俄罗斯的一寸土地。不巧的是,贝克那句口头“保证安全”的话,现在变成了俄罗斯对乌克兰开战的理论依据。看似“安全保障”的那些话,将来 会不会又成为大国侵略小国的借口?所以啊,现今这个世界,别轻信什么承诺,无论是口头的,还是像布达佩斯备忘录那样的书面协议,不都变成了废纸一张?